
一缕东风红透
看玉渊潭边
乱红蔽日
回廊水榭蚱蜢舟
新絮几点平愁?
魏公村里月儿幽
人间四月纷飞客
独伴月影文华楼
四月,春暖花开的季节,本不该如此感伤的吧——事实上我也并非全然如此。然而对此我只属于我的诗,只属于我诗中的月影。其他的,还重要么?
前日里重去玉渊潭——我不知道玉渊潭何以令我常有如此之深的感触,就像是一坛窖藏多年的酒,不烈,却回味绵长。
我不知道,如果那些问题真的还有答案,我是不是只能去追问前世或者来生,这辈子,玉渊潭也仅仅只会是我人生旅程中使用过的无数个符号中的一个吧,一个过客,一次醒来的梦——这很合乎逻辑,虽然不合情理。
这便是我的玉渊潭呵,可为你我不能再多写哪怕只是只言片字,我那半个月里一直吸引而困扰我的《玉渊潭之春》,至今停滞在开头的引子里,至今无法进入你虚掩着的门:
“北京的春天到底不过如此。
是的,北京的春天,风沙多,雨水少,到了停止供暖的时候,寒气却依然不止,整个北京,除却依旧拥挤的交通,绿得发灰的新抽芽的柳絮杨絮,也就别无春意可寻之处了。
还是去玉渊潭走走吧。”
已是下午,发现还有些想说的话,得在这里补上。这是一个喧闹的中午——或许我更应该用“热闹”这个词来形容。站在那里,突然间我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是以这样一个人,自以为与孤独为伍,便能获得内心的满足。也许的确如此吧,但我同时悲哀的发现,这么个不能也不敢的人,注定是矛盾的,这也给我以聊慰的欣喜。一个人什么都没有,便可以随心所欲地编织另外一个世界,到了某个时候,你又怎么能分清,你到底在哪一个世界里呢?
分类: 心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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